二十七、再创奇迹

作者:央吉那    更新时间:2019-09-16 09:47:59

四月芳菲,阳光温暖,万物复苏,柳枝匝地,絮花飘飞,春天来了。这给林家也带来了吉祥的好兆头……

林梅刚开始喝了儿子配伍的中药汤剂后,当时血压不太稳定,有所升高,眼袋和脚踝周围也有些浮肿。陆宏针对这一情况,对某些中药的剂量作了相应的调整,并还增加一副神奇的对药,那就是“鬼箭羽”和“夏枯草”两味中药,用的剂量也比较大,以起到强化解毒、消肿、强心、化痰、散结、降压等作用。

林梅再次喝了由儿子重新调整配伍的中药汤剂后,奇迹发生了,林梅的血压不但有所控制,而且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好,不过,其身上的导尿管还得插着,否则尿液无法排出。但可喜的是,他的尿量比以前多,说明用药后的益气健脾,补肾化瘀,下焦打通,并顺利地通腑泄浊,温阳利水,排毒消肿。

林梅对儿子说:“阿宏,那我们还要去住医院吗?”

陆宏说:“老妈,医院能给你住当然要住的,因为医院可以给你按时挂营养液,能提高你自身的免疫力呵……”

 就这样,林梅听了儿子的话,在喝中药汤剂的同时,间隔去住过几次滨江医院。在住院部内科病房,整个流程依然是老一套——复查、抽血、CT透视、B超等等……一位老人的生命就这样在医院来回折腾,可以说自己是无法驾驭的,人在生命终结前,所有的渴望都是虚无的,惟一的希望就是亲人能在身边,亲情比什么都管用,胜似一副良药,如再加上对症下药的中医调理,至少林梅不会马上离开这个世界。当然,林梅的生命特征确实发生了奇迹般的变化,所谓的“奇迹”就是病情处于稳定性,而不向恶性发展,连对林梅身体复查的主治医生也感到奇怪和惊讶,该医生把此情况转告住院部内科病房的负责人江主任医生(就是前面无数次提到过的中年女医生江主任——接纳林梅入住病房的恩人)。

这天,正值江主任当班,江主任看了下属医生递上来的有关林梅肾衰竭尿毒症的所有检查数据报告,当她阅览了报告中的指标,连连惊呼,并自言自语“太神奇了,简直是不可思议呵……”。

江主任当即把林梅的儿子陆宏叫到病房办公室。

陆宏与江主任医生俩人之间关系已经很熟悉了,虽谈不上神交,但彼此都留下了知识分子那一种知书达礼儒雅文化中的好印象。陆宏作为病人家属对江主任除了感激,还有敬重,如不是江主任去年点头签字同意让处于死亡边缘的林梅入住病房,恐怕林梅现在早已去西天见陆宏的爸爸了,所以,陆宏非常感谢此时坐在对面的江主任女医生。

江主任确实温文尔雅, 她开门见山对陆宏说:“我今天看了你母亲的所有检查指标,发现你母亲现在的身体逆转现象是一个奇迹呵!”

陆宏内心感到有一丝宽慰,但有一丝迷惑,便问:“江医生,此话怎讲?”

“近一段时间,你母亲肌酐、尿酸、尿素氮等指标已停止上升,甚至有个别指标出现了逆转,反而下来了,这真的是奇迹呵,这是我从事西医二十多年来,面对一位尿毒症晚期的患者,竟然不做血透有着强大的生命力,虽然带着导尿管生存,但尿量依然保持正常人的水准,简直让我惊异,你说这是不是奇迹,这在我医院也是首例,看来,我们要把你母亲病例作为学术研究。”江主任说着说着几乎很兴奋,她等停了一下继续说:“我原来判定你母亲是两个月的生存期,今天掐算日子已经超过两个月了,就目前而言,你母亲身体中的各项指标状况不但没有恶变,反而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现在看来你母亲的生存期还会延长。不知你们家属给她老人家吃了什么东西?”

陆宏听了江主任的陈述后,也感到惊愕,自己也没想到给母亲喝的中药有那么灵光,江主任竟然对林梅原判定两个月的生存期解除了,并突破了她以往医治类似病人经验论断,这让陆宏兴奋不已,甚至还要把母亲的病例作为学术研究,这简直让他大喜过望。但陆宏又冷静下来思考了一下,感到母亲的好转是歪打正着,抑或是碰巧,也可能是老人暂时回光返照的现象,这在人类死亡史上也有过类似记载——叫着临死前的假象。当然,中医治病是针对五脏六腑全面调理的,有时好转并不能证明后面好转,草药和剂量都是在不断地调整中进行的,西医医生只看表面指标,而中医医生是观察后期效果,两者在医治上有本质的不同,虽说都是殊途同归,但有时在医治的效果上截然不同。所以,鉴于目状况,陆宏没有明确表态,只是微笑着说:“谢谢江医生对我母亲的病情关注,在此非常感谢。我母亲在家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我胡乱弄了一些中?药给她调理了一下,至于你们医生要对我母亲病例搞学术研究,我在此也一并谢过。”陆宏说后下意识地用右手托了一下眼镜,并继续说道:“我家属认为再观察一段疗程情况再定,这样比较稳妥,也许我母亲的病情还会有反复……不知江医生意下如何?”

江主任迟疑了一下说:“这样也好,先缓一缓,再看看她老人家的病情后期情况。不过,我认为,你们家属后面有懂中医的高人,至少是中医大师级或专家在给她老人家开中医良方,以中西结合来治这疑难杂症。我虽不懂中医,但有机会也让我学习学习。”

陆宏听了江主任的赞誉,只能喜于内,不敢形于外,毕竟对方也是西医专家呵。陆宏自认为对母亲用中医医治纯出于无奈,因为没有别的选择,大多医院和所有科室都没有良药来拯救母亲……不过,他还是要感谢江主任的前期的努力和拯救。至于后来医院对病人只能住院两周的规定及后期对母亲不用好药医治,这就归上面有关政策制定者,而江主任一方是执行者,也无能为力,江主任已尽到自己人道和责职。于是,陆宏只能对江主任莞尔一笑,并回道:“江医生客气啦,是我应该向你学习呵,我们是弱势群体,谈不上高人指点,我们纯出于人性的本能,想法设法来提高母亲死亡前的生活质量,让她老人家活得有尊严,而不是痛苦地离开这个世界。至于我母亲后期能否继续稳定病情,还望江医生多多关照……”。陆宏说完缓缓地站了起来,对着江主任很有礼貌地抬腕用手掌在胸前做了一个作揖的动作,以示谢意。此举既稳重又不失礼数。

……

江主任与陆宏后面的对话都是围绕着对林梅中西结合的有关问题开展,只是俩人专业的不同,江主任是西医权威,而陆宏作为家属是中医自学者,谈不上权威,不过俩人最后对林梅的结论是一致的:尽力延长患者的生命……

时间飞逝,又一个月过去了,林梅吃中药三个月来,身体状况虽比正常人还差一点,但她自己跟自己前几个月相比要好多了,至少能吃能睡能排,好似人体的所有枢纽开关全部打开了。林梅心情好多了,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儿子陆宏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研究中医良方,这确实让林梅对儿子刮目相看。

由于陆宏在中医临床实践中有所收获,他对中医基础理论也更充满了信心。接着,他对母亲中药方剂又一次作了全面严谨的调整,尤其是对老人家的扶正祛邪、活血化瘀、疏通三焦、泄浊排毒等几味方剂更有所强化。同时,陆宏对中医的中草药的药性、药理、配伍向更高的层次去研究,他已经不局限于肾衰竭尿毒症领域里,并扩延到其它病理学科去研究,尤其是结合母亲的综合病情——对人体的五脏六腑及消化系统、免疫系统、循环系统、呼吸系统、内分泌系统等和中医的“金水木火土”的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进行了逐一分析演绎,及如何配伍出“君臣佐使”良方,特别是对明朝李时珍的《本草纲目》更为青睐。更让人佩服的是,他要求自己每天强记五味中草药的名字,包括它们的作用和疗效及禁忌,逐一研究……

为了记住常用的近百种草药名,陆宏突发其想,他特地原创了一首藏头诗,诗题为:《古国药王》,陆宏将近百种的中草药原名(包括组方名,一味组方药丸内就有近八至十味中草药)奇妙地组成了诗句,并一气呵成,写下诗歌,此举对陆宏本人来说是起到温故知新、博闻强记。但他圈内的同事和朋友们看了后却为大为赞赏。也许,此类中草药藏头诗对我们后人锻炼强记草药名字也算是一种尝试吧。

陆宏为了取悦母亲,让她老人家也了解一些有关中草药药名,于是他给母亲大声朗诵起来这首藏头诗《古国药王》——

       古国药王

题记:

中医是中华古国的精髓,被称之为古国药王

半夏:熟地葳蕤 茯苓藿香

玫瑰花盛开在天南星空

将天籁之音的神曲游向远方……

我在海金沙湾摘一棵仙鹤草

迎着紫荆花开

从马兜铃的甘草河边

用苍耳倾听白头翁徐长卿的细辛道来

他用女贞子通透的蝉衣真情

叙述古国药典渊源——

从知柏丸至六味地黄丸

从逍遥丸至藿香正气丸

从归脾丸至六君子药丸

从左归丸至金匮肾气丸

……

它们均独活在古国的本草上

在泽兰高地夏枯草葱茏吐翠

在马兰腹地旋覆花迎春不败

四季红在槟榔乡村溢着芬芳

举起佛手将琥珀内芯点亮

面对满天苍术使豆蔻更加少华

麦芽在白芍地里深根麦冬

三七花垂盆草栽灵芝鹿茸的故乡

栆园的风景里有一方五味子的山药

能让先天肾气利剑出鞘

迎着策马而来的大黄将军

横扫古战场拥堵的顽敌

让古国广袤的灯心草更加馥郁

用当归红花疏通古国的枸杞山脉

将郁金香布满在远志大青的古岗

使黄芪红参以饱满的力度气吞山河

光耀山岗 红云奔腾 古国无疆

 当陆宏绘声绘色地朗诵完全诗后,林梅听了几乎是惊艳,定神了好几分钟、还沉浸在富有动感的诗句中,她老人家对儿子的才艺肃然起敬,当即翘着大拇指赞道:“好听,有点诗意,还很有气势呢,我虽然对中草药一字半解,但你能将近百种中草药的药名编成妙语连珠的诗句,而且还不露痕迹,那确实不容易,便于记住,阿宏不愧是学文科的。”

陆宏听了母亲的夸奖,有点羞赧。

……

林梅趁着今天儿子高兴之际,突然将话题转到另一个**的问题上,不料,此话一出,却当场将了儿子陆宏一军,使陆宏一下子处在尴尬的境地,近乎于进退维谷,不知如何是好,更不敢当面回答母亲。也正是这个**话题,差点改变了陆宏和林梅的命运。那么,林梅到底说了一句什么样的**话题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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